这小破床经不起大动作,发出嘎吱声,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好好睡觉,再说话我把你丢厕所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棠的脸近在咫尺,她还穿着我的睡裙,领口的扣子没系好,散乱开了,在夜色里露出雪一样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干渴,并想起《憾平生》里也有这样的描写,后来她们干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穿了魏鸢丢给她的中衣,她浑身是伤,手抖得系不紧斜襟,贱奴之躯,自然是连裤子也没有的,那衣摆只能堪堪遮蔽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床上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魏鸢从容地附上来,极尽羞辱,她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在挣扎中崩坏开来,沁出淡淡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染在两人的雪白中衣和被褥里,像莽莽雪原里,开出了罪恶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里已经走完一万字的肮脏下流文字了,方棠才刚刚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黎你好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就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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