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莹偷偷纠结了好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，打算先留着，等以后再说。
为了掩饰心中的“非分之想”，不让萧凛看出端倪来，她故意转开了话题：“刚刚那个女人，你知道她家里是做什么的吗？我看她口气挺大的，性格还那样，家里应该不简单吧？
现在她在你公司受了伤，怕是更要缠上你了。你说你，怎么就这么倒霉，开个公司都能遇到烂桃花纠缠，啧啧。”
萧凛有些无语：“……”
这烂桃花什么的，又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不过……
萧凛也聪明地转开了话题：“她身上的味道你闻到了吗？我记得，之前姜叔叔公司的那个女人身上也有一样的味道。”
姜芷莹闻言，果然脸色一变，勾起唇角，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。
萧凛都闻到了，她怎么可能没闻到？
那种甜腻的，让人作呕的气味，真是让她太熟悉了。
姜芷莹微微眯了眯眼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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