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还是震惊地瞪着姜芷莹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。
说姜芷莹做得不对吗？他才没那么傻。
真要这么说了，她以后都不肯亲他了怎么办？
可是说她做得好？这种话他可说不出来。
萧凛就这么陷入了纠结。
姜芷莹见他还傻在那儿，没有露出不满的样子，不禁有些小得意。
她翘起嘴角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还生气吗？”
萧凛：“……”
他被姜芷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不禁移开了目光，看向别处，嘴里否认道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姜芷莹听到这句明显言不由衷的话，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：你的表现都那么明显了，还说没生气呢！
她也不跟萧凛争辩这个，免得这人恼羞成怒直接跑了，就问他：“现在还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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