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碳基生物界最大的耻辱,看来就是诞生了你这种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漠的神情给我一种像是暴风雪袭来的错觉,任何的厌恶、侥幸、敌意、希冀都在一瞬间通通消失,只留下接近零度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一切的她,还是选择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可逆的命运面前,人越是做无谓的挣扎和抵抗,就越是会被更深的绝望所吞噬。这个浅薄的道理,不被灌输到身T里人似乎就永远不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普通的做法已经不足以维持统治的平衡。不断地进贡、不断地朝拜、不断地宣誓忠诚...支配需要深深渗透到骨髓深处,被刻下烙印的人才会永不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需要以最简单的步骤,就可以玷W一个虔诚高尚的圣nV——剥下香蕉皮的过程令人飘然跃雀,进军曲的鼓点在脑内无休止地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由嘴上是这么说,身T却还挺听话的呢。对,凑近一点,把整根hAnzHU。已经不需要我教下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由的小口和香蕉前端的大小似乎有点不成b例。在我都还没想象出她要如何达成这个挑战前,她就将其直接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厚的果r0U在接触到温热口壁的瞬间就化了一些。看上去很吃力,但苍由撑开的小嘴还是包住了细滑的前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五官因塞入粗大的事物而失去协调,但这被侵染的丑陋却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发丝因为身T卖力的前倾而落在白sE的果r0U上。sE调的反差带来一种不应有的错觉。我的喉咙变得g渴,却没因此忘记它应该发出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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