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羽是什么人，一眼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，倒也配合。
乖乖地让嬷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拖了下来。
领头的嬷嬷也不客气，直接就明说了。
“想着您从前没学过规矩，那咱们就从最基本的跪姿，爬行，自称教起吧。”
叶羽：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是想骂人的，天天学，天天学，他早就能上岗了！
好在内院里除了金子银子也没别人，倒也方便了调教。
一连着练了十几天的爬行跪姿，叶羽终于不藏拙，被嬷嬷允许站起来行走，只是身上链子掣肘，还不如跪着舒服。
调教了一个月，各种雅竹馆有的没有的，叶羽全试了一遍，终于出师了。
先是里里外外的被清洗一遍，又泡了一遍提高身体敏感度的药水。
然后全身赤裸地被宽绳绑缚在架子上，叶羽看着穿孔的工具，倒也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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