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便安慰他道:“你二哥不一样,他在学里也挨了罚,只怕回了家,他爹还要打他一顿,他现在正挨揍呢,自己都顾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軏听罢,似乎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破涕为笑:“对呀,我竟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又嘱咐张軏一定要记得用药,说了一些发炎之类生涩难懂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张軏只是唧唧哼哼,也不知他有没有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没办法,只好将装了药的瓷瓶搁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这个时候,两个仆从不约而同地冲了进来,其中一个便是张三,还有一个,则是张軏的书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异口同声道:“张同知(大少爷)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軏气不打一处来,咒骂道:“来了就来了,号丧什么,哎哟哟,哎哟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却本能地生出了一种恐惧的情绪,就好像……从前那个张安世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发作了一般,下意识地道:“兄弟保重,我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都不敢再待,张安世一溜烟的便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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