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炽的脸色已是惨然,他连忙摇摇晃晃地起身,拜下道:“父皇,儿臣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煦则站在一侧,一言不发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节骨眼,突然参劾张安世,杀伤力实在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,王宁没有寻出具体的罪证,因为一旦有具体的罪证,那么皇帝必定会派人核实,东宫也肯定不是省油的灯,太子党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干预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就干脆从皇帝的软肋下手,皇帝夺了侄子的大位,对朱棣而言,这本身就是很不光彩的事,所以极为看重天下百姓对于自己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王宁说百姓说永乐朝的皇亲不如建文朝的皇亲,这岂不是说,他这永乐皇帝,不如他那丢了江山的侄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朱棣而言,是绝不可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深吸一口气,看了看王宁,又看看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压抑住了满腔的怒火,只是语气却是极冰冷的道:“是这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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