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广孝立马道:“贫僧方外之人,金钱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要之无用。”
张安世了乐呵呵地笑道:“可我却听说过一个说法,叫佛度有钱人!”
姚广孝微笑道:“和尚也有许多种,种种有别。”
当下,朱棣见天色不早,终于愿意摆驾回宫。
在外头等候多时的解缙等人自是尾随。
只是朱棣回到宫中的时候,心里显然依旧不解恨,当着解缙三人的面,对亦失哈道:“那姓周的,定要车裂,和纪纲说,给朕从重惩办。”
亦失哈应下。
朱棣端坐在御桌跟前,手轻轻抚桉,却是冷着脸又道:“周康无耻之尤,要教百官一定引以为戒,若再有此等人,朕也一个不留。”
解缙三人惴惴不安,却都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
朱棣恼怒地道:“周康不但无耻,最可恨之处就在于,此人还是湖涂官,是个庸官!这样的人,我大明还少吗?朕思量来,为官之所以湖涂,根本问题在于一个愚字,愚人也罢了,竟好不自知,以至民生凋零,百姓遭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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