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表演里头有人有兽,有血腥,也有歇斯底里的情感外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掌握了后世表演艺术的流量密码一般,几乎所有的看客,都是一边捂着眼睛,一边又将捂眼睛的手指掀开了一道缝隙下坚持到落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事却闹得很厉害,不少读书人听了此事,都觉得如芒在背,心里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后,便有许多的茶肆里流传出各种张安世如何构陷周康的故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故事有鼻子有眼,将周康打小开始就如何五讲四美,如何有道德,到此后如何发奋读书,最终高中进士,又如何为官一任,体恤百姓,百姓们如何称颂他的事迹,可谓描绘得有血有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张安世,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形象,无非是外戚,谄媚皇帝,打小如何欺男霸女,又怎么构陷周康,如何猥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不少人咬牙切齿,握着拳头的读书人甚至在茶肆里破口痛骂:“我与奸贼不共戴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永乐朝的毛骧,将来迟早必有报应到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骧,乃是朱元章时期的锦衣卫指挥使,据闻他主持了胡惟庸的桉子,牵涉到的人极多,在永乐朝,已被人渲染为能止小儿夜啼的酷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比毛骧更甚,黑心敛财,脸都不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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