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的宦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张安世底气足,我是给陛下送银子的,咋的啦,还不能坏点规矩,那么去问问朱老哥,银子重要,还是规矩重要?
其实这样招摇过市,也是有另一个层面思考的,我张安世不能一个人做坏人啊,现在外头人骂我这样厉害,我也要面子的啊,反正谁挣了钱,大家出门左拐找谁去。
此时,一个宦官问道:“承恩伯,您这是……”
张安世中气十足地道:“去通报,臣张安世幸不辱命,挣了一些银子,给陛下送银子来了。”
宦官打了个激灵,古怪地看着张安世,探头去看外头乌压压的车队,身子颤栗,然后道:“承恩伯少待,奴婢这便去禀告。”
说罢,飞也似的往宫中深处去了。
殿中。
此时,朱棣的耐心显然已到了极限。
夏原吉还在喋喋不休地给他算着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