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两个人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一个翰林,竟有如此的才学!”李希颜大吃一惊,道:“老夫竟还以为,定是某个不世出的儒者,此人必定有惊天的才学,只怕年岁与老夫相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俨笑得更苦了,道:“依我之见,这翰林,可能也只是听来的,因为他同样也是大惑不解的样子,这才来向我求教,只是……只是这也将我难住了,于是我这才……这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希颜一听,心里腾的一下又是冒出一股无名业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情绪上头,突然暴怒:“入你娘,他害了你,你便来害我,我都是将死之人了,你要教我不得好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官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殿中说不清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眼前一亮,两腿吊着,小小的身子都跟着热血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心里感慨,原来最厉害的大儒,也是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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