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请先生教我……”
看着他纠结的样子,张安世又只好道:“致良知……算不算?”
“致良知何解?”
”我忘了一些,我得慢慢地想,啊……杨侍讲,你不要这样,我要被你榨干了。“
杨士奇起身,此时,那双原本略带浑浊的眼睛,整个明亮了许多,甚至精神百倍地道:“朝闻道,夕死可也,夕死可也,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,我已明白许多了。”
说罢,他精神抖擞起来,居然到地上捡起了砚台和毛笔,随便寻了一张白纸,便兴冲冲的开始提笔狂书。
张安世用同情地眼神看着他。
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太聪明,人一聪明,就容易想太多,这想的多了,就……
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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