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诧异道:“就凭他那几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广孝道:“陛下千万不要小看这几句话,这其中所蕴含的道理,实在深不可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,今日贫僧见市面上出现了一部传习录,说是那大贤人的弟子李希颜和胡俨二人编撰,其中收录的两篇文章,实在教人看得心惊,说实话,贫僧若不是佛心坚固,怕也要被他们迷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却是捉的重点不一样,吃惊道:“李先生和胡卿家都成了那什么大贤的弟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自称的。”姚广孝道:“现在南京城里,自称是那大贤人弟子的人不少,当然……也有人话里对那大贤人多有不敬,就为了这个,读书人们才闹得厉害,你看,这不是打起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不禁失笑道:“朕也没想到,他们会为这个拼命!看不懂了,实在教人看不懂,这样的大贤实在恐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朱棣却是回头看一眼亦失哈道:“张安世那几个家伙,最近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亦失哈道:“这几日……听说在炸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猛地皱起了眉头,气咻咻地骂道:“他娘的,朕就知道他们又...他们又闲来无事,不好好的给朕做买……著书立说,成日不干人事,该给他们多看看那《传习录》,说不定能老实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亦失哈尴尬地笑:“他那学堂……倒是最近……建的快差不多了。说是要打开门做生意,不,是要在那讲授学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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