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想了想,迟疑地道:“可是……我已和母妃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轮到张安世破防了:“天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道:“不过母妃教我不许再和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稍稍松了一口气,便道:“哎,我终究误信了你,我还当你也是和阿舅一样讲义气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却笑着道:“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,几个师傅都挨了鞭子,回去养伤了,我这几日都不必去书房里读书。阿舅,阿舅,你说……那个人为什么是奸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一本正经地道:“那些口里说哎呀我有道德,我这个人很清高,却又围着姐夫转的人,十有八九,就是奸臣了。比如那个解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若有所思:“可是阿舅也说自己讲义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顿时瞪着他,骂道:“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?我是你舅舅!你这湖涂虫,我讲义气,是有口皆碑的!好了,现在开始,阿舅已经不想和你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便耷拉着脑袋,又可怜巴巴地道:“阿舅,下一次再干这样的事,你能不能不要跑?我见阿舅跑得比兔子还快,心里是难受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听罢,一时深有感触,摸摸他的头:“那我下次跑慢一点,不管怎么说,我们舅甥之间,不分彼此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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