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见了杨抚,彼此见礼,今日的张安世,一改昨日的凶神恶煞,居然彬彬有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抚叹气道:“现在钱庄外头,有不少人想要兑付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这个好说,可以不需要利息,从我张家这里拆借,需要多少,我张家出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抚苦着脸道:“至于昨日承恩伯提出来的条件,小人倒是和一些合伙之人议了议,可以出让……只是……只是……能否三七?二八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端着茶盏,感慨道:“哎,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,可若是三七,我便亏了,我可是在里头投了五万两真金白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抚心里又忍不住骂起了张安世的祖宗十八代,面上却努力地摆出笑容可掬的样子:“权当是承恩伯您高抬贵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摇摇头:“不成,八成就是八成,没有八成,我也没办法向上头交代,你以为这是我张安世一个人的买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杨抚心里大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的身份,已经非同凡响了,可若是还有他无法交代的人,那么这个人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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