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那绸缎衣的人,此时已领着人,大摇大摆地过来,这人笑着道:“听闻庄子里来了生人,想来便是足下人等了,我见足下人等不凡,何不到宅里坐一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这人居然彬彬有礼地朝朱棣作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对方显然也是有眼色的人,只看朱棣的装束,能穿绸缎衣,那么就绝不是寻常的百姓,也断不会是商贾,在此时,商贾们还没胆子大到穿绫罗绸缎,毕竟洪武年间距离这时还不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便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末学后进黄仁义。”这人语气带着谦虚,行礼如仪:“就是本乡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你便是那黄老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仁义微笑着道:“这都是本乡的人抬爱罢了,末学后进世代久居于此,平日里有一些善举,因而颇受抬爱,这里天冷,还是进宅子烤一烤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听罢,却没有动,而是死死地盯着黄仁义,道:“是啊,这儿天冷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仁义则依旧笑吟吟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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