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那张安世倒是贼的很,竟派人来演朕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以为这样溜须拍马,朕看不穿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朱棣便没给什么好脸色,冷冷地道:“我与那张安世,可没什么交情,你们不要会错了意,我在此暂住,尔等就不要来叨扰了,带着东西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是何等聪明的人,一旦猜到了对方的居心,哪还跟你讲什么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琏与随来的人却是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搞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咋此前宋十三说的有鼻子有眼呢?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可能真搞错了,宋十三那个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宋琏顷刻间就变脸了,拄着拐杖道:“原来如此,既如此,那么俺们倒是拜错了庙,只是你这汉子,好不晓事,老夫好歹也是老人家,我好声好气与你说话,你竟这般应对,来,来,来,咱们走,不与这汉子计较,承恩伯说啦,要和气生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众人竟真的一哄而散,那一头羊还不肯走,被人拖拽着,就好像要上刑场一般,咩咩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听罢,反而微微一愣,对方翻白眼的时候,朱棣就晓得,这可能真不是张安世布置的了,如若对方当真知晓他的身份,哪里敢这样和他说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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