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金解释道:“毕竟咱们是商行,读书人瞧不起咱们的,就这些人,他们还不是多乐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便吩咐道:“让他们历练一下,送去钱庄,作坊,还有咱们的船运行里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金苦笑道:“其实有人得知是去作坊和钱庄里做事,又走了好几人,说是不屑与我们为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倒是没生气,读书人的风气就是如此,清高,瞧不起世俗的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你说他真清高,没有功利性,可偏偏他们的目的就是牟取功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,就滋生了这么一群怪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落第的秀才,他们在精神上,也是官老爷,瞧不起这个,瞧不起那个。说白了,就是那种天生妄想靠自己读过四书五经,坐着躺着就能把功名利禄还有银子挣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便不以为意地道:“愿意干的就干,总会有人愿意干的,等这些人历练得差不多了,就拿这些人的花名册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金忍不住疑惑道:“伯爷有什么大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我打算送一批人去安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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