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理解,匪夷所思。
为何是这样……
“那陈继……平日在哪里授课?”
“在夫子庙那儿……怎么,你这和尚也要听?”
“刘兄,莪瞧此人古怪,还是走了吧。”
几个读书人,便匆忙而去。
空空还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他咬着唇,唇要咬破了,殷红的血流出来。
随来的沙弥上前来:“师兄,师兄……”
空空恍然,回过神来,而后看一眼自己的师弟,却一下子将木钵丢给了沙弥,道:“我有心魔,骗不过自己,我有一桩尘世的事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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