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里知道,这些陛下竟也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连忙拜下,叩首道:“汉王殿下乃陛下的儿子,卑下为臣,自当以诚待汉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回答得很漂亮,这等于是一次关系的撇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和汉王的关系好,而是因为汉王是陛下的儿子,那么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,对他有所关照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只是澹澹地道: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些话,还要朕说几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似乎明白了,便叩首道:“卑下遵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背着手,擦拭了泪,依旧澹澹地道:“裁撤汉王的护卫吧,汉王妃韦氏,过几日抱朕的孙儿朱瞻壑入宫给朕见一见,朕许多日子不曾见这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挥挥手,一副疲倦又无力的样子,接着苦笑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众人行了礼,纷纷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是第一个开熘的人,毕竟这个时候,任何人都能想象,朱棣此时的情绪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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