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抬头,见朱棣脸色很憔悴,此时终于老实起来,接着道:“陛下……臣几个……是要偷袭朱高煦的,王子也是人,犯法与庶民同罪,他敢偷袭我们,难道还不准我们偷袭他吗?”
此言一出。
朱棣骤然之间明白了张安世的意思。
这家伙……果然是因为如此,所以才干出这事。
朱棣认真地看着他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张安世道:“没什么意思,臣这个人就这样,别人打我,我就打他。”
朱棣道:“你这是想要让朕放朱高煦一条生路?”
“有吗?”张安世边说,边东张西望,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:“臣没有说啊。陛下可能误会臣了,臣只是睚眦必报而已。”
朱棣听罢,苦笑道:“是太子教你来的吧?”
这一次,张安世却是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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