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噢,晓得。”朱勇悻悻然地道。
张軏突然也跟着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。
丘松没说话,他只对一件事关心,其他的事都不在乎。
随即,四人便走进了诏狱。
这诏狱乃锦衣卫南镇抚司所管辖。
此时,张安世拿着东宫的令牌来,当值的千户不敢阻拦,慌忙地领着张安世几个到了一处囚室。
这是一处水牢,隔着栅栏,可见汉王朱高煦此时衣衫褴褛地在其中,头发凌乱,面容憔悴不堪,宛如一个活死人一般,端坐着不动。
朱棣已警告过纪纲,纪纲为了撇清关系,自然不可能会给朱高煦什么优待。
隔着栅栏,张安世道:“朱高煦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在这里关了几日,朱高煦从嚎叫到不断地捶打栅栏,渐渐的……也开始消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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