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见姚广孝和张安世来了,他虽是不敢做声,心下却冷笑,慧珍与这些人……沆瀣一气,怎么能成正果?
他心里已想着,待会儿回去之后,该如何将见证的结果,告诉自己的亲朋故旧了,到时少不得添油加醋,调侃一番。
姚广孝则是面色凝重,他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里,额上默默地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。
“开缸。”
姚广孝道。
“是。”
一声落下,几个和尚再不犹豫,先是砸缸。
这缸一破,便见缸底黑乎乎的都是一层灰烬。
燃烧很充分,基本上都成灰了。
张安世很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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