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纲突然有点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再也无法忍受,道:“不,这绝不可能,宁王……连他自己……都知道罪无可赦,何况……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压根没理会纪纲,而是看着错愕的朱棣,继续道:“陛下,这件事,十分复杂,说来话长,臣……也是绞尽脑汁,搜寻了无数的数据和证据,这才找到。陛下是否容臣,立即禀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深吸一口气,道:“因为事情过于复杂,陛下……能不能……让臣先整理一下思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好,朕可以等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沉吟了很久,才道:“这一切……还要从这些逆党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:“要不,陛下就当这是一个故事,拿他当故事听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已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一开始编故事,自己就觉得心里有点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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