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官道:“只恐陛下见怒。”
朱权道:“留不留此,都要见怒,你以为四哥安什么好心吗?他必对我不利……我若去南京,不啻是自投罗网。”
宦官沉默了。
朱权道:“本王要在此沐浴,日夜敬奉皇考,告诉随从,让他们在此歇下,至于那内外的爪牙,不必理会,本王不相信他们敢在此拿人。”
说着,不再理会其他人,便又去享殿。
…………
“陛下……”
朱棣看着匆匆进来的亦失哈。
亦失哈发现,纪纲却早已站在角落了。
却是还不等亦失哈说下去,朱棣便已道:“事情,朕已知道了。”
朱棣的脸色很难堪:“他想做什么?想拿父皇来压朕?是觉得朕不能奈何他吗?难道他没见代王的下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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