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热情地道:“是啊,是啊,朕也惊讶,他小小年纪,竟有这样的本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权却是突的道:“他与臣弟都善谋,为何陛下会怀疑臣弟,而不怀疑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僵,其实他的脸上还挂着笑,只是这笑……实在有点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能说,你是朕的兄弟,都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孙,所以不得不提防你!人家张安世就只是一个外戚,这小子平日里飞扬跋扈,不晓得得罪了多少人,他除了能挣钱、能治病,能为朕缇骑天下,可唯独不会的是收买人心,朕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些心里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朱棣努力地掩盖着尴尬,一脸气愤地道:“哎……实是贼子可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又收起了怒色,微笑着道:“来来来,你既来了,走,朕带你去见你嫂嫂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权依旧神色澹澹的样子,不冷不热地道:“臣弟可不敢去拜见,若是拜见了,不免难堪,臣弟乃戴罪之人,陛下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显是讽刺,可此时的朱棣,自知理亏的时候,便咧嘴笑道:“哈哈,你还是像从前那般直爽,这不都是误会吗?张安世,你来说一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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