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直勾勾的盯着虚空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,他露出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书吏蹑手蹑脚进来,给他带来了一些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纲勉强吃了几口,而后,将食物推到了一边,突然对书吏道:“你有没有碰到一种情况,那就是……无论你如何尽心用命,可最终却发现,自己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被人抛弃的走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吏诚惶诚恐的道:“学生……学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凝视着他,书吏身子弓的更低:“学生也是都督的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闭上了眼睛,一声叹息,而后道:“哎……我不甘心,我终是不甘心啊,这么多年……我怎可将自己的心血,付诸东流。分明……我已到了今日……早知如此,我该知足,若是知足,必不至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吏宽慰道:“都督不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摇头:“哎……再多说也是无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来,慢悠悠的将匕首放在了烛台上,任那烛火灼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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