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却是看着他道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没有什么看法。”张安世道:“锦衣卫不是没有用,只是办事的方法有些粗糙了。说到底……几乎所有的锦衣卫,与其说是在捉拿乱党,不如说是在揣摩圣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下意识地点头,他对此颇有几分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罪,其实锦衣卫并不在乎,他们在乎的是……陛下希望有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……不如多栽一些赃,把案子闹大,闹得越大,就越显出自己的能耐和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内千户所,钱粮要增加,人员也可增加,你需多少人,报给朕,副千户、百户、总旗、小旗武官,不需报朕,你直接来拟认,事后,奏报给朕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朱棣想了想,便又道:“那幕后之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这些人,实在是心机难测!朕起初原以为是蟊贼,后来方知是大盗,再后来却发现,越来越不简单。这些人一日不剪除,真是一日都寝食难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臣还在查,还有一些关键的地方需要梳理。请陛下放心,再给臣一些时间,臣与内千户所,一定想尽办法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若是能彻查出来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棣落座,又道:“朕确实有对不住宁王的地方,这一次,只怕他的心里对朕就更有怨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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