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一屁股坐在一盘的石墩上,双脚吊在高石墩上晃荡,一面道:“可是阿舅,你为何要害郑师傅?”
“我没有害他。”张安世一脸认真地道:“我这是救他。”
“救他?”朱瞻基眨眨眼。
张安世道:“他的儿子,还有他的亲族,仗着他是你的师傅,在京城横行不法,比我们三凶……不,是四凶还坏,可谓是恶贯满盈,迟早有一天,他要被自己的儿子和亲族给害了,你看现在好了,这些人不是死就是残废,害不着他了,可不是为了他好吗?”
朱瞻基皱了皱头,又开始陷入了沉思。
理好像是这么一个理,就是……
趁着朱瞻基琢磨的功夫,张安世已一熘烟的跑了,只丢下一句话:“好外甥,舅舅还有公务在身,再会。”
…………
朱金又被张安世叫了来。
张安世道:“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人已找了,不过……还有许多侯爷您交代的事,让他们学呢,侯爷放心……三五日内,就可以办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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