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朱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纪纲方才送来的奏报,有一搭没一搭地道:“你是说……在大宁,那里的军民,都怀念宁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纪纲道:“还有不少武官,喝了酒,说了不少放肆的话……除此之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纪纲压低声音:“驻扎在南昌府的宁王卫,有不少人……也四处对人说,若非宁王殿下,陛下已当做乱党被建文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居然没有动怒,而是澹澹地道:“若没有他的八万兵马,朕确实在那时已山穷水尽……他在王府之中,还用巫术害人,他这巫术,想害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顿时拜下道:“卑下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的目光,陡然变得严厉起来,死死地盯着纪纲:“你敢欺君罔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大气不敢出,良久才期期艾艾地道:“这巫蛊之术……想要害的……乃……乃……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眼眸里掠过了一丝冷色,他眯起眼来,冷声道:“是吗?真凭实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乃王府中,一个术士泄露……只是……臣会继续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可他不是在王府之中建了一个书斋,终日在那书斋之中,弹琴读书于其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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