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拍拍他的肩,安抚道:“不怕,有阿舅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依旧耷拉着脑袋,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伊王朱?也是一脸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默坐了片刻,三人又回了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朱高炽还跪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,徐皇后则端坐着,殿中的气氛十分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和朱瞻基三人乖乖地又在那殿中的角落里跪坐下去,也是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太医则是给陛下把了脉,他皱眉,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:“娘娘,脉象更微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皇后脸色惨白,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力气,这才道:“你有什么建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太医哪里敢多嘴,这个时候,最好什么诊断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被问到了头上,又有什么办法?毕竟只要开口说了话……就要为这话负责的。而且不是后世那种张口闭口就我为我说的话负责的那种,其实说这话的人也知道,自己不过是口嗨,负责个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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