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上,朱高煦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,他对儒学很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士奇则不同,他自知文教才是未来稳定整个安南的重要力量,因此广设学堂,宣扬四书五经,并且下达所有贵族、官吏的子侄,都需入学堂读书,并且设立了一个较为初级的考试,只有考试合规之人,贵族才可继承爵位,地主才可继承家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题目并不难,都是最粗浅的考试罢了,只需能读写常用字,默写下几首汉唐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看过杨士奇的书信之后,大为赞赏,忙是叫人去请李希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希颜之前口里总是念...里总是念叨自己是将死之人,行将就木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近的精神越来越好,在图书馆里可谓是如鱼得水,偶尔在图书馆里讲讲学,或是写写文章,精神饱满,大有向天再借五百年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见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希颜先是担忧地道:“听闻宫中出了变故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叹息道:“哎,别提啦,师弟一提,我便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希颜便也叹息:“既是大内有变故,为何不召大臣入大内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