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感觉自己受伤了,也懒得再理他,匆匆出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朱勇从宫里出来,张安世却发现,当他走出大内的时候,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出入宫禁的大臣还是宦官,都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安世,既想上前打探消息,可同时,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他们目送之下,张安世才从午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伸了个懒腰,吐出了一口浊气,才道:“哎……老二,咱们现在可不能歇着,还有许多事要做呢,先和三弟、四弟会合,接下来要干一票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勇噢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不禁道:“伱为何也不问问咱们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勇道:“俺懒得去想,太累了,大哥说啥,俺做啥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感慨道:“二弟是有大智慧的人啊,诚如那姚先生一样,所谓无思、无念,方才身心能够愉悦,生命可以达到大和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张安世痛苦地道:“大哥就惨了,大哥有许多的烦心事,杂念太多,操碎了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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