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处决他们家人的时候,按朱棣的旨意,是要带他们去观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兴元面如死灰,他咳嗽得很厉害,奇迹的是,他身上居然没有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询问诏狱的校尉,这校尉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先让他们吃一吃水刑,死的慢一些,所以才没有伤痕,侯爷……不是小的们不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还是你们专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提了张兴元等人便走,张兴元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苦笑着道:“安南侯……咳咳……这一次你的功劳不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功劳是其次,主要是看你们不痛快,我心里开心极了。”张安世就像邻家小弟一般,咧嘴,露出憨厚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原守不住的。”张兴元道:“迟早有一日,还是会有人入关,你们……不过是将自己的脑袋,暂时寄在自己的身上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兴元不甘心地絮絮叨叨:“鞑靼部,或是瓦剌部,他们迟早会恢复自己的实力,等他们一统了大漠,到了那时……咳咳……便是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,你今日胜利,不过是一时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没理他,跟一个活死人,有啥好争辩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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