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道:“从长庆元年七月入秋开始,起初说是有河朔的军士因为犯罪,所以按律,应该受军法处置。可是河朔镇的军士们不服,于是作乱,士卒们连夜攻入府舍,掠夺财富和妇人,又杀死了节度使的幕僚韦雍、崔仲卿人等。可到了次日,做乱的士兵又后悔了,便去向节度使请罪,可节度使骂他们,说:‘汝何敢反,行且灭族’。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作乱的将士们于是一齐将节度使也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皱眉,回头又看陈言:“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骤然满头大汗起来,只是这等东西,却是没办法解释的,只好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凝视着朱瞻基:“这乱兵作乱,是何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胆怯,毕竟自知自己是个孩子,所以对于回答没有什么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道:“陈卿家,你来和他讲一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道:“这是教化不彰的功劳,将士们不知忠义为何物,自然而然,也就会滋生反叛之心,纵观唐朝,武人作乱,不知多少,盖因为唐人只重军功,而忽视了教化。可见想要天下太平,文教乃是天下一等一的事,圣人常说礼崩乐坏,其实便由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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