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朝他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张安世已松了口气,然后和朱瞻基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,二人就差蹲在一个角落里开始欣赏一点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...sp;“别看,闭上眼睛,好歹也是你的师傅。”张安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眼睛张圆,一眨也不眨:“就因为是师傅,所以才难得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此时的陈言,却是哭哭啼啼起来:“臣之所言,句句肺腑……陛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冷着脸怒道:“当初太祖高皇帝的时候,就将我们这些皇子们,送去中都凤阳,教我们这些皇子在凤阳常驻,学习开垦。朕都能学开垦,朕的孙儿捡一捡煤,又咋了?说这是大逆不道,莫非你还要说,太祖高皇帝也是大逆不道吗?你这是要诽谤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听罢,顿觉得五雷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……这事儿,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虽然像他这样的清流大臣,虽然很识趣的对太祖高皇帝的事迹选择避而不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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