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夫本身就不是底层,不需要拿命去拼。

        缝针完毕,消毒过后,张安世开始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过程,还算是顺利,再去观察朱高燧的时候,发现他已昏死了过去,额头明显的布满了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探了鼻息,几乎可以确定……朱高燧还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长长松了口气,才道:“现在最担心的,就是伤口发炎。药虽是上了,却也不保险……按时上药……而且……只怕他暂时不能吃喝了……办法也不是没有…就用灌肠法吧。不过他做了手术,身子不能趴下,想要灌肠,却也不容易,只怕……得用另一种办法。咱们在他下头的板子上,挖一个洞,你钻到桌下去,给他灌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这……”许太医一听灌肠,顿时就有了不太好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感慨道:“没有办法,眼下是走一步看一步,只好难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太医带着几分为难道:“只是……从下头灌肠,怎么能将那汁液灌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沉吟片刻,便道:“可以用气囊的办法,嗯……对,得制一个类似于针筒的东西,最好有一根皮管子,直接插进去……你等我几个时辰,我交代人,让匠人们去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太医苦着脸,却只好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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