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颇为矛盾,甚至怀疑,张安世可能只是找一个理由,杀死赵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……这未必是坏事,赵王妄图谋杀太子,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太子必为他朱棣的继承人,为太子剪除一个祸患,某种程度而言,对朱棣未尝不是一个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一个合格的帝王,这又算得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朱棣毕竟还是朱高燧的父亲,他心里唏嘘短叹着,自己的儿子医治无效死亡,总比下旨处死自己的儿子,要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胡思乱想,他大多想的,都是最坏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皇后却没朱棣这样多的心思,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母亲,虽知赵王放肆,却也毕竟是自己掉出来的肉,此时只是哀怨,不过却没有表露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头,最快乐的,就莫过于朱瞻基和尹王朱?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躲在角落里,便见朱瞻基叉着手,骄傲的样子:“你要先想起伤心的事,比如我就会想,阿舅又骗了我,又或者,母妃从前教训我,我很伤心。想着……想着,眼睛就红了,眼睛红了之后,再用手狠狠擦拭,这样……眼泪就落下来了,这时你再哀嚎几声……便像模像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王朱?很认真地听着,边道:“你等等,我去取笔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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