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款式,放在后世,其实二锅头的模样,大抵价格不会超过十块。可在这个时代,却是超然脱俗,不但酒别致,连这包装,也一看就高档。有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忠拿了酒来,郑赐一看,皱眉:“这酒,老夫竟有些眼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问啦,爹这是栖霞的酒,曾经张安世献过,现在外头就有卖,就是贵,要五两银子,儿子想着,爹您身子无恙,可喜可贺,便买回来两瓶,咱们尝尝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让下人去开木塞,而后,等有人斟酒来,父子二人,取了小杯,一口喝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赐咂嘴,捋须:“还别说,这酒虽是辛辣,却颇有劲头,别有一番风味,很是甘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忠道:“要不咋敢卖这么多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人买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有一些,不过我瞧着也卖不出去多少,爹,您想想看,这么贵的酒,便是咱们,也未必每日敢肯拿出来喝,这天下能喝得起这酒的,一百个人里未必有一个,他们若是小打小闹倒还好,若当真想靠这个暴富,怕是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赐听罢,捋须,眉头渐渐解开,露出了喜气洋洋的样子,道:“噢,原来如此,如此的话,老夫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这酒卖的好不好,和爹有什么关系,咋这卖不好,爹这样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