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却是神气活现地道:“我不是吹嘘,这弓马,我肯定是学不会的。可是……这世上……围猎这东西,靠的也不只是弓马,要靠脑子。这事,你尽管放心,待会儿让你知道,夫君是如何天下无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出豪言壮语,当下,夫妇二人便歇下,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早,张安世照旧还是去知府衙门,又与高祥开了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会议,却是关于货物出口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太平府的商业繁华,虽然在各省建立商道是重中之重,可是现在出口货物,获取的利润更大,因此,这就涉及到了疏浚河道。而后在长江边设立数个码头,再从长江码头,顺水而下,至松江口杨帆出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码头建立的速度要加快,不要舍不得给人银子,除此之外,海船和江面上的货船,要鼓励大家建造,江南好就好在,处处都是水路,船运的运输,是最廉价的,要多组织劳力,年底之前,就要竣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大抵地交代了之后,就万事不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现在太平府上下都打了鸡血,事情交代下去,大家是拼了命地抢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只是官吏们是这样的氛围,即便是太平府治下寻常百姓们,大抵也开始活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寻常人的出路太少了,绝大多数人,只能去做佃户,几乎没有什么积蓄,一家老小都难养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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