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听张安世道·“臣也不用弓,此番校阅,不是说了,要比谁射死的兔子多吗?臣能射死兔子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倒有些担心,这家伙……不会胡来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时候,众目睽睽之下,朱棣也只能应许,便道:“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·“那臣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一熘烟的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都期待张安世出马,尤其是那些挨罚的,最倒霉的徐景昌,虽然挨了鞭子,可现在却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兴奋地对身边一起挨罚了的子弟们道.“我姐夫来啦,我姐夫来啦,我姐夫连弓都拉不开,这一下好了,陛下不会再责怪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在此时……便见张安世扑哧扑哧地拉扯着一门]小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它是炮,又实在小了一些,就两个轮子,上头夹着一根比胳膊要粗壮的大管子,边上是两个装弹的壳子,最有趣的是,这玩意还有一个小轮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此时就像一个纤夫,哎哟哎哟地拉拽着它,众人见了,有人笑道:“可不准用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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