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二河显然一路来,早有腹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,自己的筹码是什么,只要自己抵死不认自己是佛父,对于朝廷而言,便是天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至于捉拿自己的锦衣卫,只要让人相信,锦衣卫拿错了人,或许他就当真有脱身的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朝中,他也结交了一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说,倒没有半点诧异,则道:“是吗?看来……你不愿承认自己是那所谓白莲教的佛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河抽泣道:“小的是什么人,哪里敢做神仙呀?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你不要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没有伪装,小的……实在……”张二河好像被张安世的气势吓坏了的样子,连忙道: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可是小的真不是什么佛父,若是青天老爷,当真想要教我承认,只要你们不打我,我便认,认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站在一旁,原先那说话的翰林,禁不住扑哧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侍郎吴中不断地摇头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右都御史依旧眼睛半张半合着,好似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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