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姚师傅没有吃药,那么就另想办法了。
张安世在这炉子里,特意开了一个小孔。
而后……一面哭:“姚师傅……你大恩大德,若是在天有灵,从前我若是做了什么错事,你千万不要责怪我。我那时年轻,不懂事。”
泪如雨下之间,不忘从袖里掏出一些粉末来,往那洞口洒。
“姚师傅,我舍不得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张安世不断地掏袖子,一点点地将这粉末倒进去。
一旁烧炉的校尉,个个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。
跟随而来的朱勇、张軏、丘松三兄弟,见张安世哭得伤心,朱勇便上前道:“大哥,节哀。”
“我太伤心了,你……你来罢。”
朱勇噢了一声,便也从自己的袖里开始掏东西,往那洞口,不厌其烦地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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