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姚广孝又道:“只是贫僧有些不明白,你为何拒绝去北平?”
张安世叹了口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啥,有些想去,可真想去的时候,又舍不得。这京城里头,虽是有许多人恨我,却也有许多人,无论是太平府的官吏,还是锦衣卫的校尉和千户、佥事,他们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我的身上,我若去了北平,他们该怎么办?”
“哎,这就是所谓的执念,可惜你这样的年轻,却不知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的道理。”姚广孝摇摇头,为张安世惋惜。
张安世道:“不过事情并没有这样糟糕,或许……真的有解决鼠疫的办法。”
姚广孝道:“贫僧年轻时,也如你这般,总是觉得,天大的事,也总有办法去解决。可后来才慢慢明白,这世上有些事,只能听之任之,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……”
张安世立即道:“姚师傅你竟是白莲教的余孽……这生亦何欢、死亦何苦……便与白莲教有关。”
张安世对这话很耳熟,他记得上辈子电视剧里,明教就将这话挂在嘴边,当做口头禅,而明教乃是白莲教的变种,没想到姚广孝浓眉大眼……竟……
姚广孝像看智障一般看着张安世,道:“生亦何欢、死亦何苦?白莲教?这难道不是庄子说的话吗?虽说贫僧拿道人的话,是有点愧对佛祖,可这与白莲教有何牵连?张施主是不是剿白莲教,剿得邪怔了?”
“是吗?”张安世有些尴尬,便忙干笑了几声,掩饰道:“我只开个玩笑。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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