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广孝却平静地道:“陛下可知臣为何遁入空门吗?”
朱棣道:“说罢。”
姚广孝道:“即便是聪明如臣,也发现,这世上许多事,非是臣可以左右的,人终究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。所以有时候,人越聪明,想的越多,便越不痛快,唯有我佛,才可令臣稍得片刻的苟安。鼠疫既是非人力可以阻止,那么,无非就是像以往一样应对便是。”
朱棣叹了口气,继而垂着头,不发一言。
不过很快,他也无奈地笑了笑,却是看向张安世道:“张卿……”
“臣在。”
朱棣道:“朕思咐着,鞑靼人最近虽是老实了许多,可长久下去,终是心腹大患,伱对鞑靼人颇有办法,朕听闻,鞑靼人闻你大名便不禁要色变,不妨……你去镇守北平吧……”
朱棣沉默了片刻,接着道:“朕的孙儿年纪也长了不少,是该让他见识一下,他虽是孩子,却不是寻常的孩童,将来祖宗的江山都要承担在他的身上。此番,让瞻基和你同去,你率模范营,镇北平一些日子。”
张安世听罢,心里莫名的有着说不清的触动,想也不想的,就连忙摇头道:“这个时候,臣怕走不开。”
&n.../>朱棣抿了抿嘴,脸上顿时肃然了几分,道:“这是朕的旨意,你还敢抗旨不尊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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