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迟迟疑疑的样子,张安世倒是不耐烦地道:“有什么说什么,不要支支吾吾的,是不是有许多人……都说咱们太平府要出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笑了笑道:“是……正是……如今……许多人都说……公爷……公爷……您在太平府倒行逆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乐了:“你看,嘴长在他们的身上,这些人啊……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,可偏偏……你拿他们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道:“都是一些该死的读书人干的好事,公爷您吩咐一声,卑下这便动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摇摇头:“不必,这是江湖,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似乎现在越来越得心应手,也越来越澹定从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早几年有人敢黑他,他必是要打破对方狗头的,当然,前提是打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只当笑话看:“大家都相信他们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礼道:“这……反正市面上……尤其是士林,有不少人信的,不少军民,其实都念着公爷的好呢,只是这些话听得多了,却也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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