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摇晃金纯的身子,像筛糠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纯在这金纯嚎哭之际,手指轻轻抠了抠金大洲,而后眼睛微微一张,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大洲见状,勐地醒悟,继续干嚎:“我爹好端端的,竟要被威国公气死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众人忙叫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来了,也看不出什么异样,可金纯就是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原吉在另一边,则与众人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叫张三的人,一直像牛皮糖一样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原吉瞥了这张三一眼,道:“这不是银子的事,这般侮我,这口气断咽不下去,契书……契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取了契书的手稿,几乎是当着张三的面,对众人道:“你看这契书,尚没有保人签字,还有这一句,原价退回……这四字,我看很值得商榷,什么叫原价退回,何时的原价?当初我们是与皇孙签的契约,就算是原价退回,那也该是皇孙与我等立字据,这才好退回。可我们何时与张安世立过购买的契书了?既没有和张安世涉及到买卖的关系,又哪里来的退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