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夏原吉又有几分不信: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谁说?”夏瑄想着那么多的银子要不翼而飞,心头就阵阵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痛不欲生地道:“人家来购地的人,都找上门来了,八百两银子,儿子都不曾卖呢!爹……你五百两又卖回去了?这一下子……真是血本无归了啊。爹啊,咱们买地的钱,是告贷来的,借了十年的贷,这利息也不小啊。这不就等于是……咱们的地在手里转了一道手,尽让威国公吃了我们的利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&nbs...>夏原吉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,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年轻,可没准的事,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他顿时千头万绪,无数的心思涌上心头,算来算去,都是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户部尚书,对于钱粮的事非常敏感,自己就这么点家财,而这家财还是祖上传下来的,万两纹银,怎么不动心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万两纹银的利益,可是夏家实打实的靠借贷来的资金成本挣来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原吉连说话的声音也似是一下子无力起来:“这……这……怎么会涨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湖涂啊,这才是刚开始呢,现在不毛之地,就是这个价,将来若是热闹了,天知道是什么价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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