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椿笑道:“当初有人请本王来做这左都督,治应天府和苏州、松江等地,想来目的就是如此。”
听着这话,张安世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道:“可惜他们失算了。”
朱椿只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当下张安世让人备上了一桌宴席,他与张安世小酌之后,便道:“本王还需去主持夏税,就此告辞了。”
张安世道:“此番左都督府,夏税应当征收的不少吧。”
朱椿大笑:“哪里……粗略估计的话,确实不少。”
不过朱椿没有往深里说,便与张安世拜别。
从右都督府出来,便需往渡口去,朱椿却没有登车,而是直接步行。
他走在栖霞的街巷里,此时的栖霞,又与从前不同了。
他行至半途,不禁感慨:“何时应天、苏州都如这般,本王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