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一时分不清这个家伙到底是个啥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朱棣暂时顾不上这个,却是手指着桉牍上的奏报道:“今岁的银税怎会这样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陛下,因为工商发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如此?”朱棣挑眉道:“那去岁呢,去岁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因为长势极其迅勐。陛下可还记得………去岁开始修的铁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落座,定了定神,此时也有了耐心,道:“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张安世道:“陛下只看到了臣四处借贷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要钱,花了数百万银子,甚至做了花费数千万两纹银的铁路计划,当初陛下不是还心疼得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脸上闪过一时尴尬,咳嗽一声道:“不要总是反诘,有事就说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新政之后,右都督府治下的逻辑变了。从前是以农为本,所以一切浪费的行为都是可耻的,因为奢靡和浪费,非但不会对天下带来好处,反而带来巨大的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现如今,却大大不同,陛下,臣去岁投入了数百万两纹银修铁路,而且制定了未来数年数千万两纹银的投资计划,可这铁路,怎么修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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